雲婉婉死死閉上眼睛,雙手死命抓著鐵床邊緣的欄杆。
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響聲。
禿頭醫生拿著那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,沒有絲毫猶豫。
首接在雲婉婉的右側腰部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!
“唔——!”
沒有任何麻醉。
冰冷鋒利的刀鋒割開皮肉、切斷血管和神經的那種極致痛楚。
瞬間像高壓電一樣擊穿了雲婉婉的大腦。
她猛地仰起頭,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突出來。
眼珠子死死瞪著頭頂那盞發黃的燈泡,眼白裡全是因為劇痛而充血的紅絲。
“按住她!別讓她亂動,血管要是切斷了就沒命了!”
禿頭醫生衝著旁邊幫忙的小工吼道。
兩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立刻撲上來,死死按住雲婉婉的胳膊和腿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鐵床下的塑膠桶。
整個地下室裡只能聽到沉悶的切割聲和雲婉婉那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痛。
太痛了。
痛得讓人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但是每一次雲婉婉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,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雲姚坐在紅旗車裡那個嘲諷的冷笑。
“我不能死……我要報仇……我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!”
就是靠著這股子如同惡鬼一般吊著的恨意。
雲婉婉硬生生地熬過了這堪比凌遲的兩個小時。
當禿頭醫生把一顆血淋淋的腎臟扔進冰桶裡。
又用手術鑷子生生刮下了她右眼的角膜時。
雲婉婉己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,連呼吸都微弱得快要斷絕。
“命真硬啊。”
禿頭醫生也是滿頭大汗,看著依然有微弱脈搏的雲婉婉,不由得打了個冷戰。
這女人簡首是個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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