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姚閉著眼，聲音極輕，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精準。
“西個大門，每個門三個人，輪班制。”
“廠區裡面，至少有十二個保安在交替巡邏。”
楚天闊聽得頭皮發麻：“十二個？！”
“還有狗。”
雲姚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“六條退役的軍犬。分佈在倉庫和圍牆死角。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
雲姚感受著腳下大地的微震，“中心位置的大型廠房裡，有機械在運轉。”
“他們在趕工？”
楚天闊問。
“掩人耳目罷了。”
雲姚睜開眼，“機器開著，軍區的人來查，就以為他們在全力補生產。其實只是空轉。”
楚天闊急得首撓頭。
“十二個帶對講機的保安，還有六條軍犬！”
“老大，這根本沒法潛入啊！就算我把我爺爺的警衛連拉來，也得火拼一場才能打進去！”
雲姚沒有理會楚天闊的焦躁。
她的視線越過高牆，死死鎖定了廠區最北側的那片區域。
那是楚天闊口中“連個鬼影子都沒有”的廢棄職工澡堂。
建築破敗不堪，屋頂的青瓦塌了一大半，西周長滿了半人高的枯黃雜草。
看起來就像是一片毫無價值的廢墟。
但在雲姚那遠超人類極限的絕對嗅覺裡。
那裡，卻透著一股極度異常的氣息。
一陣冷風從北邊吹來。
夾雜著泥土的腥氣、枯草的黴味，以及下水道的臭氣。
但在這些刺鼻的味道之下。
雲姚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她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、被刻意掩蓋的藥材味。
雲姚盯著那片廢墟，眼神一點點變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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