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駛室坐三個人太擠。”
“嫌擠就自己走回京城。”
“別，我坐。”
老趙找來鎖頭，親手扣住車廂後門，又讓檢查站的人在封條上補蓋了印章。
周老實只能跟著爬進駕駛室。
他的右手垂在腿邊，連帆布包都只能讓左手提著。
檢查站的人遞迴檔案。
“手續沒問題，可以走了。”
“勞您費心。”
老趙收好檔案，發動卡車。
周老實隔著車窗看向後方，嘴裡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真夠倒黴，冬天還能碰上一窩馬蜂。”
老趙聽見後哼了一聲。
“你要老實坐著，馬蜂能追進駕駛室蟄你？”
“我還不是想幫忙。”
“管住手，就是幫我最大的忙。”
卡車重新駛上國道，車廂裡的三隻木箱沒有再被碰過。
停在檢查站房簷上的烏鴉跟著起飛，繼續沿公路接力監視。
早點鋪外，雲姚收回視線，低頭喝了一口豆漿。
楚天闊還盯著她。
“成了？”
“刀掉了，手也腫了。”
“箱子開沒有？”
“木板重新釘好了，還多加了一道鐵絲和一把鎖。”
楚天闊這才鬆開腳踏車把，拿起剩下半個燒餅。
“十公里外一窩馬蜂，就把青銅狐的暗樁收拾了？”
“還沒收拾，他只是暫時碰不了箱子。”
“那把刀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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