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震天把鑰匙丟到太師椅旁的小桌上，朝外面擺了擺手。
“都出去。”
老管家愣了愣。
“老太爺，這麼重的箱子，得留幾個人搭手。”
“讓他們把撬棍留下，人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幾個搬運工不敢多問，放下撬棍便往外走。
老管家最後一個退到門口，雲震天又叫住他。
“外頭那個人呢？”
“哪個人？”
“跟著卡車一起進門的藍工裝。”
老管家想了想。
“您說那個搭順風車的採購員？他說到城裡就下車，老趙讓他在外院門口下去了，人己經走了。”
雲震天皺起眉。
“誰讓他進雲家的車？”
“天津貨運站臨時安排的，說是供銷社採購員，介紹信和章都齊全，老趙也沒多想。”
“記下他的名字和介紹信單位，回頭查清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地窖門關上以後，裡面只剩雲震天一人。
這裡原本是祖宅存糧和放藥材的地窖，青磚牆縫還糊著舊報紙，牆角放著幾隻油紙層層包裹的樟木箱，裡面裝著雲家多年積下的野山參和老藥材。
雲震天沒先碰最小的箱子。
他走到中間那隻大木箱前，抄起撬棍插進木板縫隙。
木釘被撬開時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第一層木板掀開，裡面不是機床零件，也沒有鐵皮外殼，只有厚厚的舊棉被和一層又一層稻草。
雲震天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這丫頭，到底從滬上弄回了什麼？”
他把稻草撥到一邊，又拆開棉被。
暗金色的石面露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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