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車上蹭的。”
“那大白的爪子，也是火車上蹭的？”
大白聽見自己的名字，低頭看向包著紗布的前爪，尾巴往地上掃了掃。
雲震天看著這一人一狼，臉色沒有半點鬆動。
“你帶著它去滬上，回來運回三隻箱子，箱子裡裝著會發光的怪石頭。”
“你現在告訴太爺，你們只是去看了外灘？”
雲姚沒有馬上回答。
她走近木箱，伸出手，隔著棉被碰了碰那塊化石。
暗金紋路在她手指下輕輕亮了一下。
大白立刻低下頭，前爪伏在地上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雲震天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它怕這塊石頭？”
“它不是怕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雲姚抬頭，嘴裡的奶糖還沒化完。
“它認識。”
地窖裡靜了下來。
牆角那盞燈泡輕輕晃著，光落在化石表面，暗金色紋路仍在石層裡遊走。
雲震天沒有再問大白為什麼認識。
他活到這個年紀，知道有些事問得太急，孩子只會把門關得更緊。
他走到太師椅邊坐下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坐。”
雲姚沒有坐。
“太爺，另外兩箱先別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它們離得太近，會響。”
雲震天抬起頭。
“會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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