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北那邊的貨，總得進京城，總得賣出去。”
笑面佛拿起桌上的賬本，翻到其中一頁。
“東西一家，西單一家，前門一家。”
“雲家在京城最能出貨的三間鋪子，全在這上面。”
周老實看著賬本。
“您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先讓他們開不了門。”
笑面佛抬手點了點桌面。
“明天一早，工商的人去查他們的票據，紅袖章去查他們的櫃檯，外頭再找幾個沒正經事幹的堵住門。”
“真工商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要是雲家報警？”
“查賬又不犯法，站在門口也不犯法。”
笑面佛吐出一口煙。
“不要砸門，不要打人，不要留下能讓人抓住的東西。”
“咱們只做一件事，讓進門買藥的人不敢進去，讓外地來提貨的人不敢裝車。”
周老實想了想。
“藥鋪一天不開門，雲家也不至於垮。”
“誰說我要讓他們只關一天？”
笑面佛拿起賬本，在其中幾頁上畫了圈。
“他們東北藥材剛到京城，野山參和鹿茸都在庫裡。”
“貨壓久了，藥材商著急，雲家掌櫃著急，想賣貨就得找買家。”
“等他們急了，咱們再壓價。”
周老實明白過來。
“您是想把雲家的貨逼到咱們手裡。”
“他們要是肯賣，安通商行就低價收。”
笑面佛把菸頭按進菸缸。
“他們要是不肯賣，咱們就繼續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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