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闊聽得火大，捲起袖口便想上前。
“這些人怎麼不聽人話？”
“劉富全給過他們東西。”
“給過東西就能替他擋槍？”
“他們沒看見槍，只看見棉被和藥費。”
“那就讓關叔解釋。”
“解釋十遍，也抵不過親眼看一次。”
雲姚把糖紙鋪在掌心，沿中間折成窄條。
楚天闊看見她這個動作，往旁邊讓了兩步。
“你又叫誰了？”
“鴿子。”
“有多少？”
“夠他洗三遍頭。”
天空傳來連片的翅膀聲。
最先抬頭的是站在飯店樓頂的宣傳員，他看見大片飛禽越過屋脊，趕緊護住紅旗。
劉富全也朝天上看了一眼。
“冬天鴿群換地方找食，沒什麼稀奇。”
雲姚繼續折糖紙，沒有抬頭。
鴿群繞著飯店轉了一圈，叫聲從西面壓下來。
關添看向她，手掌往後擺了擺，示意警員先停。
劉富全見公安沒有繼續上前，臉上的慌亂退了幾分。
他重新抓起話筒。
“大家看見了，他們自己也拿不出更多證據。”
“今天抓我，明天就能抓在場任何一個做生意的人。”
“誰家沒有幾張收據，誰沒跟運輸隊打過交道？”
臺下有人喊道：“不能讓他們亂抓。”
劉富全抬起雙手，胸前的紅花隨著動作晃動。
“劉某行得正，坐得端，今天哪怕把命放在這裡，也不能讓人踩壞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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