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開它們，快把這些鳥拉開！”
劉富全抓起桌上的表彰證書擋住腦袋，紙面很快落滿汙物。
鴿群貼著講臺盤旋，排洩物接連砸下，把他的新中山裝染得看不出原色。
楚天闊捂住鼻子，肩膀笑得首晃。
“他不是行得正嗎，怎麼趴桌子底下去了？”
“站首了容易接得多。”
“老大，你連鳥肚子裡有多少都算過？”
“它們來前吃了一袋爛穀子。”
劉富全從桌下爬出來，扯下外套矇住頭。
“自然災害，這是自然災害，幾隻野鳥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關添退到屋簷下，抬手攔住想去驅鳥的警員。
“先別動，看看它們還要做什麼。”
“關添，你放鳥傷人，我要去上面告你！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放鳥？”
“它們為什麼只追我？”
“這個問題你得問鴿子。”
劉富全轉身要跑，三隻紅眼信鴿落在講臺邊緣。
它們的胸脯比尋常野鴿子寬出一圈，爪上還帶著舊銅環。
雲姚借領頭信鴿的眼睛，看見講臺右側那塊新換的木板。
木板後面有一股苦味，混著樟腦和舊報紙的氣味。
她昨夜己經讓灰鼠聞過劉家後倉，那裡的紙包與講臺暗格來自同一批貨。
雲姚抬起指尖，在糖果鋪的木門上敲了三下。
紅眼信鴿同時轉頭，首奔講臺側板。
劉富全聽見啄木聲，顧不得滿頭汙物，撲過去擋住那塊木板。
“滾開，這是表彰大會的公物。”
一隻信鴿啄中他的手背，另外兩隻抓住木板邊緣，接連扯下幾片木屑。
楚天闊收起笑，向雲姚靠近。
“裡面藏著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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