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粉末撒上木臺，刺鼻苦味立刻散出。
前排群眾捂住口鼻向後退。
鑑定員帶著藥箱穿過人群，先取樣封存，又用試劑做了初篩。
劉富全還在掙扎。
“你們串通好了，這包東西不是我的。”
關添指向黃紙封口。
“上面蓋著劉氏慈善會的物資章。”
“章被人偷了。”
“包繩打的是三股回扣，跟你家倉庫查出的藥包完全一樣。”
“那是夥計包的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暗格木板上的釘子沾著你辦公室的紅漆，你還想推給誰？”
鑑定員摘下口罩，示意警員把木臺周圍的人再疏散幾步。
“初步結果出來了，裡面含有高濃度迷幻藥成分。”
“吸入少量會讓人判斷混亂，劑量加大後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“這批粉末經過提純，遠超普通醫用濃度。”
臺下靜了片刻，罵聲隨即擠滿街口。
“拿這種藥做慈善，他救的是哪門子人？”
“我家姑娘去年在他辦的女工宿舍住過，她回來以後病了半個月。”
“劉富全，你是不是拿這藥害過人？”
“把我捐的棉被還回來，我不要你的髒東西。”
有人扯下臺邊的表彰橫幅，也有人將劉富全送過的錦旗扔到地上。
劉富全看著那些曾替他攔公安的人，嘴裡還在重複。
“假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捐過錢，我救過人，你們不能因為一包藥就抓我。”
關添取出手銬。
“你捐出去的錢，從獵隼給你的活動款裡出。”
“花一百塊買名聲，再替他們洗一萬塊，你這筆善款算得真清楚。”
劉富全的腿失了力氣，整個人滑坐在講臺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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