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有，可十萬塊的貨不能憑楚少一句話就備。”
笑面佛拉開抽屜，手卻沒拿紙。
“你怕我沒錢？”
“做大宗生意，總得有個訂金。”
“要多少？”
“兩成。”
楚天闊把皮箱重新放回桌上。
“貨都沒見到，你先要兩萬，京城人做生意就這規矩？”
“楚少若覺得多，一萬也成。”
“我給你一根金條，三天後驗貨，貨沒問題，十萬塊當天結清。”
笑面佛心裡飛快算了一遍。
一根小黃魚值不了一萬，可金條拿在手裡，比介紹信和口頭承諾都牢靠。
他朝賬房擺了擺手。
“拿三聯合同，再拿印泥。”
賬房抱著一沓紙過來，先在兩張白紙之間墊進藍色複寫紙，鋼筆尖在墨水瓶口颳了兩下。
“買方怎麼寫？”
“南方興隆藥材行，代理人楚少。”
“全名呢？”
楚天闊把蛤蟆鏡往下拉了半寸。
“你跟我老爺子做生意，還是跟我做？”
賬房不敢亂寫，看向笑面佛。
笑面佛接過鋼筆。
“寫楚興，行號擔保即可。”
楚天闊聽見自己多了個名字，差點笑出來，只好拿起茶杯擋住嘴。
“交貨日期，三天以後，上午九點。”
“地點呢？”
“就在安通商行驗貨，驗完首接裝車。”
“貨物要求，二十年以上整參三百斤，上等參片三百斤，斷須和次貨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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