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梯子誰敢爬？”
楚天闊仰頭看了一會兒，退到雲姚身邊。
“下面三段全斷了，中間還少兩根橫檔，爬到一半掉下來，連擔架都省了。”
雲姚繞著水塔走了半圈。
塔身西側有一條舊排水管，管口被水泥封住，頂層只留了西扇巴掌大的通風窗。
“繩子帶了多少？”
“三十米，錢三爺從碼頭找來的，可這裡沒有固定繩子的地方。”
“鐵鉤呢？”
“也帶了，你不會真想爬吧？”
楚天闊把帆布包拽到前面，露出繩索和鐵鉤。
“咱們回去找霍爺，叫兩個工兵來，帶攀登繩和探照燈，半個鐘頭就能上去。”
“半個鐘頭夠獵隼把東西拿走。”
“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，誰知道咱們來了？”
“笑面佛出事，獵隼早晚會查安通商行。”
“那也不能拿命試梯子。”
雲姚抬頭看著塔頂，沒有碰繩索。
楚天闊還在勸。
“老大，我承認你會叫老鼠，會叫鳥，大白也能撞門，可這水塔三十米高，老鼠搬不動保險箱，鳥也不會開鎖。”
“誰說我要它們開鎖？”
“那怎麼查，站下面猜？”
“先看裡面。”
楚天闊抬起手電。
“窗戶那麼高，光照不進去。”
“把燈關了。”
“關燈更看不見。”
“蝙蝠看得見。”
雲姚從紅棉襖裡取出萬獸骨笛，將最細的一處笛孔露出來。
楚天闊伸手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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