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姚借蝙蝠視野看向暗格。
八隻烏鴉先從通風窗鑽入，爪子扣住蓄水箱內壁。
啄木鳥體型略小，分成三隊，倒掛在鏽蝕橫樑上。
“紅喙去懷錶左邊。”
兩隻啄木鳥松開爪子，翅膀收緊，從鋼纜與箱體之間穿過。
“灰背盯銅線，先別碰。”
“銅線在動。”
“等它擺到最右邊。”
“黑翅烏鴉，下去託撞針。”
一隻老烏鴉落到炸藥包上方，爪尖探進狹窄縫隙。
撞針只有半截手指長，外面還壓著簧片。
烏鴉一隻爪子託不穩，換上兩隻爪子，翅膀卻碰到了旁邊的引線。
“停。”
雲姚抬手捂住左耳，血從棉花邊緣滲出來。
烏鴉保持原來的姿勢，連脖子都沒轉。
楚天闊還在車底數。
“西十七，西十六……”
“老大，你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“繼續。”
“你耳朵是不是又流血了？”
“數你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西十二。”
“我還沒數到。”
“你慢了。”
楚天闊抬手拍了一下車架。
“這種時候你還嫌我數得慢？”
雲姚沒有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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