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抬頭看了一眼，後腿壓低，衝向塔身。
“它也要爬？”
楚天闊抓住繩索，仰得脖子發酸。
“它快兩百公斤，鋼筋撐得住嗎？”
“撐不住就換下一根。”
“下一根也鏽了。”
大白己經躍上第一截鋼筋。
狼爪扣住塔壁裂縫，身體向上一送，又落到三米外的斷梯上。
鐵梯向下彎曲，它沒有停留，藉著那點回彈繼續上竄。
楚天闊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它掉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接不住，你躲開。”
“我沒想接，我怕它砸我。”
大白連續借力，白色身影貼著塔壁升高。
最後一段斷梯離塔頂還有六米，它一爪拍進水泥裂口，後腿蹬住外露鋼筋，身體越過蓄水箱邊緣。
幾塊碎水泥落下來。
楚天闊抱著頭跑到廢料棚下。
“這叫雪橇犬？”
“對外就這麼叫。”
“誰家雪橇犬會爬水塔？”
“雲家的。”
大白鑽入頂層缺口，朝下叫了一聲。
“暗格在北邊，鐵皮顏色深一層。”
雲姚借烏鴉視野替它指路。
“炸藥還在，別踩油紙包。”
大白聞到她的氣味指引，繞過配重鋼纜，來到暗格前。
鐵皮門只要向外拉動兩寸，原先就會牽動引爆裝置。
如今銅線己斷，大白抬起前爪，拍向鏽壞的合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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