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伯首起腰，淚也不流了。
“沒有軍區正式命令，誰敢搜一個現役軍官的家？”
“我下令。”
“您己經退居二線，這件事不歸您管。”
客廳外的警衛聽見爭吵，只守在門邊，沒有得到命令便不敢進來。
楚大伯拍了拍軍裝膝蓋上的灰。
“公安拿著商人寫的假賬，想把手伸進軍區，您也跟著他們胡鬧。”
楚鎮海扶著桌角站起來。
“你說誰胡鬧？”
“雲家剛接管安通商行留下的市場，轉頭就拿名單清洗同行，這裡面全是利益。”
“名單上的運輸批條能跟軍區存根對上。”
“存根也能換。”
“你的私章呢？”
“私章丟過。”
楚天闊氣得抬手指向他。
“您剛才還說按章辦事，現在又說章丟過，到底哪句是真的？”
“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
楚大伯向前逼了一步。
“你跟雲姚在外面惹了多少事，真當家裡沒人知道？”
“遠東貿易公司倒了，安通商行倒了，誰得了便宜？”
“每回她惹出亂子，都是你爺爺和關添替她收尾。”
“現在她拿清洗當刀，想把不聽雲家話的人全砍掉，你也跟著遞刀。”
楚天闊看向楚鎮海。
老爺子剛緩過一口氣，額頭仍冒著冷汗。
屋裡其餘親屬站在樓梯口，沒有一個人替楚天闊開口。
有人怕得罪後勤部，也有人不信楚家長子會成為敵特。
楚大伯見無人反駁，伸手拿起公文包。
“爸，您年紀大了，容易讓人利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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