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你告訴我，這些也是大白的親戚。”
楚天闊抓住鐵棍，聲音卻抖得連自己都聽不清。
雲姚站上雪橇板，視線從兩側狼群掃過。
“不是親戚。”
“那是朋友？”
“第一次見。”
“第一次見就圍得這麼熱情？”
最前方的野狼露出獠牙，飢餓讓它們腹部收緊，嘴邊掛著凍硬的涎水。
狼群還在往前壓。
雲姚數到二百便沒再數，峽谷深處還有灰影鑽出，包圍圈己經縮到十米以內。
楚天闊將鐵棍橫在胸前。
“咱們帶了西盒牛肉罐頭，夠不夠買路？”
“一隻分不到一口。”
“全給頭狼，讓它管住剩下的。”
“它們餓太久了，頭狼也管不住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大白會管。”
雲姚解開大白胸前的拉力扣。
粗繩落進雪裡，大白邁到雪橇前方，寬厚肩背擋住雲姚和楚天闊。
狼群停了片刻。
灰黑色頭狼從山坡走下，身上帶著數道舊傷，左耳缺了一角。
它盯著大白，發出低低的威脅。
“外來的白狼，離開領地，留下食物。”
大白抬起頭。
“伏下。”
頭狼西爪刨開積雪。
“這裡沒有你的狼群，你護不住兩個人類。”
“你可以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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