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你先別走，我把繩套上。”
楚天闊跳下車，整條腿陷入雪中，好不容易才將木板拖到雲姚腳邊。
兩塊實木鋪板並在一起，前端用麻繩勒緊，下面墊了削平的木條。
帆布包、軍被和乾糧全綁在後半截，加上兩個人，分量己經過了三百斤。
楚天闊將粗繩繞過肩膀，彎腰往前走。
木板紋絲不動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雪太深，我再加根繩。”
“你準備拉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我肉多，力氣也不差，先把你和東西送出這段深雪。”
“你穿三條棉褲，腿都邁不開。”
“邁不開我就往前滾。”
雲姚抬腳將他手裡的繩踩進雪裡。
“讓開。”
“你不會想自己拉吧？”
“我不傻。”
雲姚走到大白身前，摸過它的西只爪墊。
滬上留下的舊傷己經結痂，邊緣沒有滲血。
她用軟布護住結痂處，再將粗麻繩做成拉力揹帶，扣在大白寬厚的胸前。
車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乘客。
賣皮貨的客商搓著手。
“原來真把狗當雪橇犬用。”
“那麼厚的雪，牛拉都費勁。”
“他們走不遠，等會兒還得回來求開門。”
列車員站在車梯邊喊道：“小同志，風向變了，現在回來還來得及。”
雲姚坐上鋪板，將地圖塞進懷裡。
“門關好，別讓老人孩子凍著。”
“你真要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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