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塊厚木板從雪坑裡滑了出來。
楚天闊抓緊繩釦。
“拉得動，真拉得動！”
雲姚按住他的帽子。
“坐穩。”
大白後腿發力，粗繩發出繃緊的響聲。
雪橇先向前一衝，緊接著衝上伐木道，速度一截一截往上提。
楚天闊的喊聲立即變了調。
“慢點，大白，白爺，前面有樹！”
大白側身避開樹幹，雪橇擦著松樹根滑過，掀起的雪浪從兩邊撲上木板。
“你不是嫌它拉不動嗎？”
“我錯了，我現在嫌它拉得太快！”
“閉嘴，風要灌進去了。”
楚天闊立刻抿緊嘴，雙手抱住前面的帆布包，身子隨著木板左右搖晃。
大白越跑越快。
它熟悉積雪下的硬地，每次轉彎都提前收力，木板貼著伐木道滑行，沒撞上一塊暗石。
列車轉眼被樹林擋住。
那些站在門邊等他們回頭的乘客，只能看見遠處翻起的一條白色雪浪。
賣鋪板的客商揉了揉眼睛。
“那真是狗？”
列車員扶著車門。
“證件上寫的是雪橇犬。”
“誰家的雪橇犬能跑成這樣？”
遠處暗哨也在問同一句話。
瘦臉男人把望遠鏡貼得更緊。
“速度不對，那畜生拖著三百多斤，還在加速。”
“能有多快？”
“追著吉普車跑，也不過這個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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