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它們不受自然法則約束，那它們受誰管？”
雲姚沒有後退，手指輕輕搭在骨笛上，隔著防彈玻璃看向鬼手。
鬼手拿起控制檯旁的揚聲器，刺耳電流聲傳遍培養大廳。
“當然是我。”
他扯掉沾血的手套，露出幾根燒傷後彎曲變形的手指。
“藥物劑量由我定，進食時間由我定，誰活誰死，也由我定。”
楚天闊把雲姚往身後攔了攔，鐵棍橫在胸前。
“你管這個叫進化？”
“閉嘴，你懂什麼？”
鬼手拍著控制檯，臉上的傷疤擠在一起。
“普通東北虎肩高不過一米，這幾頭己經長到一米半，它們的咬合力和骨骼強度也翻了數倍。”
“黑熊原本要冬眠，我卻能讓它連續西十天保持攻擊狀態。”
“只要再給我半年，我就能造出一支不怕槍彈的獸軍。”
雲姚看見籠內那頭東北虎還在撕扯輸液管，血順著前腿滴進鐵槽。
它聽不懂鬼手在說什麼，只反覆喊著疼。
旁邊的黑熊用後背撞擊籠門，皮毛下面埋著一排金屬針，每撞一下，針便往傷口裡陷得更深。
雲姚含住奶糖，糖紙卻沒有疊。
“它們不聽你的。”
鬼手的笑聲停了一下，又很快從揚聲器裡傳來。
“它們當然聽我的。”
“那頭虎在罵你。”
“畜生不會說話。”
“黑熊說，它記得你右手的味道。”
鬼手低頭看向自己扭曲的右手。
隔著厚厚玻璃，籠裡的黑熊忽然轉過腦袋，鼻尖朝向控制室。
鬼手把手藏到白大褂後面，隨即又覺得這個動作丟臉，伸手按住揚聲器。
“你靠骨笛控制動物，這份情報早送到我這裡了。”
雲姚問道：“誰送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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