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緊大白，下面是空的！”
雲姚的話剛出口，雪橇前端便陷進裂縫。
楚天闊撲過去抱住大白的尾巴，整塊木板隨雪流向下滑。
“我抓住了！”
大白回頭咬住他的羊皮坎肩，將人提到自己背上。
雲姚拉緊麻繩，雙腳蹬住雪橇邊緣。
地面裂縫被雪崩衝開，下面露出一條塌陷的水泥通道。
雪橇撞斷護欄，順著斜坡滑入地下，在牆角轉了兩圈才停下。
楚天闊從大白背上掉下來，三條棉褲替他墊住了膝蓋。
他趴了一會兒，抬頭問道：“這是哪兒？”
“營地下面。”
“我知道在下面，我問有多深。”
“還沒到底。”
楚天闊爬起來，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腿。
“能動，骨頭也在，雲阿姨給我穿三條棉褲真是救命了。”
“棉褲是你自己穿的。”
“那也是她提醒我多帶。”
通道兩側塗著斑駁綠漆，部分牆皮己經被雪水泡開。
一股福爾馬林味從深處湧來，裡面還混著血腥氣。
楚天闊捂住鼻子。
“這裡是不是泡著死人？”
“也可能有活的。”
“你說完我更不想進了。”
“上面埋了，原路回不去。”
“咱們可以等狼群刨開。”
“獵隼的人也在刨。”
雲姚從雪橇上取下帆布包，將骨笛塞進袖口。
大白走到通道前方，鼻尖貼著地面聞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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