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高夠不夠？”
“你再高一點就得摔。”
“我寧可摔，也不想踩地雷。”
兩人越過引線，沿右側通道繼續走。
監控室內還亮著一盞備用燈。
三名殘餘內衛守在螢幕前，看著黑白畫面裡的小女孩一步步繞開陷阱。
左邊那人拿起內部電話。
“鬼手先生，通道里進來兩個人和一條白狗。”
電話裡傳來沙啞回應。
“主入口的地雷為什麼沒響？”
“她沒踩。”
“二號轉角的鋼珠罐呢？”
“也繞開了。”
“燈都斷了，她拿什麼看？”
內衛盯著螢幕。
雲姚正停在第三個岔口，抬手摸了摸牆角，隨後避開埋在磚縫裡的電觸點。
他喉嚨發乾。
“她沒拿手電，什麼也沒拿。”
旁邊的人低聲說道：“這丫頭會不會不是人？”
“閉嘴，把七號門鎖死。”
“門禁斷電，鎖不上。”
“那就去培養大廳堵她！”
雲姚聽見牆內老鼠傳回的腳步聲，帶著楚天闊從另一條維修通道繞行。
十分鐘後，前方出現一扇半開的鐵門。
大白抵住門板，將入口推開。
刺鼻氣味撲了出來。
中央培養大廳內擺著十幾個特製鋼筋鐵籠。
籠中關著體型異常的東北虎和黑熊，身上插著輸液管，傷口周圍的毛全被剃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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