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姚放下骨笛，左耳紗布下滲出一點血。
她沒有去擦，只伸出沒受傷的手，碰了碰東北虎的額頭。
“疼嗎？”
東北虎喉嚨裡發出低聲回應。
“疼，骨頭裡也疼。”
“誰給你打的針？”
虎頭轉向防彈玻璃。
鬼手仍站在那裡，手裡的揚聲器卻垂到了腰間。
他身後的內衛忘了開槍。
一名內衛盯著伏地的虎群，小聲問道：“鬼手先生，它們為什麼不動？”
鬼手撲向控制檯，接連按下幾個按鈕。
電流再次透過頸環，趴在雲姚面前的東北虎全身抽動，爪子抓碎水泥地面，卻始終沒有朝她伸一下。
黑熊從籠中走出，扯斷胸前的管線，也在三米外伏下身體。
接著是棕熊和幾頭肩背畸形的雪豹。
十六頭實驗體低著頭，把雲姚圍在中間，沒有一頭敢碰她的衣角。
鬼手按著揚聲器嘶喊。
“起來，給我起來！”
雲姚摸了摸東北虎頸間的鐵環。
“別怕。”
虎爪停止抓撓，任由電流繼續透過身體。
“我讓你們殺她，聽見沒有？”
鬼手把所有電擊按鈕推到底，控制檯內冒出焦味，保險管也燒紅了。
幾頭猛獸疼得翻倒在地，爬起來後仍朝雲姚伏下。
楚天闊終於從大白身後站起。
他走到那頭東北虎旁邊，伸手想摸，又趕緊收回來。
“它現在不咬人了？”
“你別碰傷口。”
“我摸沒傷的地方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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