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裡面，過兩道防火門，還有一間低溫庫。”
雲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實驗室盡頭立著一扇合金門，門上排著九組機械密碼盤，周圍沒有把手，也沒有鑰匙孔。
門後傳來沉悶聲響。
咚。
隔了許久，又是一下。
咚。
楚天闊抱住胳膊。
“這裡面關著什麼，怎麼還會心跳？”
“先別碰門。”
雲姚攔住想靠近的楚天闊，又讓灰鼠沿牆角爬過去。
合金門前沒有引線，地面也沒埋壓力機關，真正麻煩的是九組機械密碼盤。
每組密碼盤連著一根粗鋼栓，鋼栓全部插進兩側牆體。
楚天闊用鐵棍敲了敲門板。
“實心的？”
“夾層合金，後面還有隔溫層。”
“用大白撞呢？”
“門沒開，大白的肩先傷。”
大白站在旁邊打了個響鼻，前爪按住楚天闊的鐵棍。
“白爺，我沒真讓你撞，就是問問。”
雲姚找到鬼手留下的鑰匙串，試遍附近鎖孔，沒有一把能插進合金門。
牆邊掛著一部內部電話，她拿起聽筒，只聽見斷線後的電流雜音。
楚天闊蹲在九組密碼盤前，一個接一個轉動。
每隻密碼盤都有二十個刻度，轉到錯誤位置，門內便會傳出卡簧復位聲。
“九個密碼，硬試得試到咱倆長大。”
“鬼手身上可能有密碼。”
“他現在還能認出來嗎？”
雲姚看向滿地撕碎的白大褂，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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