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度表上的紅針還在往上爬。
楚天闊拍了拍控制櫃，裡面只傳出繼電器空轉的響動。
“備用電撐不住了。”
“把能用的液氮都送進中央管道。”
“閥門壞了，我擰不動。”
雲姚走到鋼架前，抬起了右手。
楚天闊扔下扳手，一把抓住她的袖子。
“你又想拿手碰？”
“它在叫我。”
“滬上那幾塊也叫過你，哪次沒把你折騰出血？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雲姚盯著冰層裡的暗紅心臟。
每跳一下，骨笛便跟著發熱。
胸前的暗金碎片也貼在皮膚上，燙得她想往後躲。
可她不能躲。
這東西一旦死掉，獵隼做過的實驗就再也查不清了。
“它快撐不住了。”
楚天闊還想攔，大白己經走到鋼架旁，鼻尖貼近化石聞了聞。
它沒有低吼，只回頭看著雲姚。
“白爺什麼意思？”
“它讓我小心。”
“這還用它說？我也讓你小心。”
雲姚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奶糖，剝開糖紙塞進嘴裡。
她把糖紙疊好，放進棉襖內袋。
“你退到門外。”
“我不退。”
“等會兒出了事，你得關液氮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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