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笛離開她的手腕，自己貼上了化石。
楚天闊急得往裡走。
“老大，骨笛在往裡面陷！”
大白橫身攔住了他。
“白爺，你別擋我。她臉都白了！”
大白仍沒有讓開，只盯著雲姚發光的手掌。
冰層中的暗紅組織再次收縮，一條細小的暗金脈絡穿過冰殼，接上骨笛。
雲姚左耳裡傳來尖鳴，紗布很快溼了一塊。
她沒有鬆手。
這顆心臟在試探她。
也在選擇她。
“你要跟著我，就安靜下來。”
骨笛發出一聲低鳴。
暗金光芒從心臟退回化石，又沿著雲姚的掌紋鑽進血肉。
她胳膊上的青筋鼓了起來，指尖卻牢牢貼著原處。
“我能帶你離開這裡。”
“可你不能害山裡的動物。”
“也不能碰大白。”
冰層裡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。
大白上前，將額頭抵在雲姚肩頭。
它身上的氣息順著骨笛傳了進去。
那顆心臟停了那麼一會兒。
楚天闊抓住合金門，己經顧不上大白還在攔路。
“怎麼不跳了？”
“老大，你說句話。”
“別嚇我，你要是出事，我回去真沒法交代。”
下一聲心跳終於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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