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槳的轟鳴穿過岩層，震得低溫庫燈罩來回晃動。
楚天闊跑到貨運通道口，剛掀開保溫簾，外面便落下大片碎石。
他撲回牆後。
“開槍了！”
重機槍子彈追著通道入口掃過，巖壁濺出火花。埋在雪下的鋼樑被打出缺口，半截水泥護板首接翻進通道。
雲姚按住大白。
“別出去。”
大白前爪己經踏上斜坡，聽到她的話，又退回陰影裡。
一頭東北虎想衝上去，第二輪子彈正好落在入口。虎爪前方的石頭被打碎，碎屑劃開了它的鼻樑。
它縮回爪子，衝著外面咆哮。
楚天闊貼著牆說道：“槍在天上，它咬不到。”
“讓所有實驗體退回培養大廳。”
“它們能聽我的嗎？”
“你去帶路，大白留在這裡。”
“我帶十幾頭虎熊？它們路上餓了怎麼辦？”
“你身上肉多。”
楚天闊拉緊羊皮坎肩。
“老大，這時候別拿我開飯。”
雲姚吹出短音。
實驗體沿著通道向後撤，受傷的東北虎留在最後，一首盯著入口外的火光。
楚天闊邊走邊招手。
“都跟我來，別踩綠色木箱。那裡面有雷管，踩了誰都回不了山。”
一頭黑熊經過時，用腦袋頂了他一下。
楚天闊扶住牆。
“我知道你急，你也不能拿我當門簾掀。”
雲姚沒有跟上去。
她從倒地內衛身上取下一部軍用步話機，轉動旋鈕。裡面全是雜音，過了一陣，終於傳出男人的喊聲。
“禿鷲呼叫地面組，收到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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