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過來了。”
雲姚按住領頭灰狼，側耳聽著山口外的動靜。
雪板擦過凍土，間隔穩，人數在十二個上下。
楚天闊關掉步話機，蹲到運輸架旁。
“邊防連的滑雪巡邏隊，最多十分鐘就能到。”
“七分鐘。”
“你怎麼算出來的？”
“他們在逆風上坡，雪板每次停頓都比剛才長。”
楚天闊望向運輸架上的暗金化石。
“這東西沒地方藏，熊腳印也蓋不住，咱們總不能把巡邏隊一起嚇跑。”
“誰說蓋不住？”
雲姚抓起一把新雪，攤開手掌。
雪粒細，落得密，風從西北山口往下壓。
她又抬頭看了看樹梢，開口說道：“二十八分鐘。”
“什麼二十八分鐘？”
“咱們走過以後，痕跡會被埋掉。”
楚天闊也抓了一把雪。
“你連老天什麼時候收尾都知道？”
“風口那邊己經白了，雪線壓過來以後，每刻鐘能鋪兩指厚。”
“萬一風停了呢？”
“那就留下來陪巡邏隊喝茶。”
楚天闊把步話機塞進坎肩。
“我沒帶茶葉。”
“他們也不會請你。”
雲姚吹出短音。
大白率先走進北側溝谷，幾十只灰狼分成兩排，咬緊前方纜繩。
十二頭黑熊壓低肩背，運輸架隨之移動。
鋼板碾過冰層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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