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見，是熊告訴我的。”
“它們還能管繩結？”
“比你細心。”
步話機裡傳來斷續的呼叫。
“北坡沒有發現倖存者。”
“營地遭到雪崩，主樓完全垮塌。”
“發現航空器殘骸兩處，現場存在交火痕跡。”
“繼續查，注意地下入口。”
楚天闊把聲音調小。
“等他們下去，看見培養大廳那些東西，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凍糊塗了。”
“實驗記錄還在。”
“鬼手的屍體也在。”
“夠他們查。”
“狼和老鼠的痕跡怎麼辦？”
雲姚回頭看了一眼。
運輸隊剛走過的河面只剩幾排淺坑，風捲著雪粉不斷灌入溝底。
最早留下的狼爪印己經不見。
“老天在幫忙。”
楚天闊伸手接了幾片雪。
“它怎麼不早點幫，非得等咱們差點被飛機打死才來？”
“你去問它。”
“它要是肯回話，我先問問它為什麼總朝我領口灌雪。”
風越刮越緊，林子裡的能見度很快只剩十幾米。
大白回到雲姚身邊，鼻尖朝前點了點。
前方有木頭燃燒的味道。
雲姚借灰鼠的感知看過去。
凍河盡頭立著一座林場哨卡，木屋裡燒著爐子，兩名值班員正在門口清雪。
楚天闊也看見了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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