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真讓咱們沿鐵軌走回京城吧？”
楚天闊趴在軌面上聽了半天，耳朵凍得通紅。
“起來。”
“我在聽火車。”
“你的棉帽隔著鐵軌。”
楚天闊把棉帽摘掉，再次貼了上去。
“還是沒動靜。”
雲姚拿過步話機，調到楚鎮海給她標記過的軍用頻段。
她沒有開口，只按約定節奏發出三組短訊號。
楚天闊坐起身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？”
“出發前，楚爺爺教的。”
“爺爺怎麼沒教我？”
“他怕你手欠，拿著無線電亂叫救兵。”
“我在他心裡就這麼不穩當？”
“你剛才還對著步話機罵禿鷲。”
“那不一樣，他欠罵。”
訊號發出後，沒有人回應。
雲姚將步話機放到一旁，讓黑熊靠在林邊休息。
楚天闊看著空蕩蕩的鐵軌，忍了片刻又開口。
“霍爺爺真能收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還這麼穩？”
“急也變不出火車。”
“能不能派兩輛軍用卡車？”
“普通卡車拉不動，路上也沒有足夠的液氮。”
“那顆心還能撐多久？”
雲姚將手按在冰封化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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