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列進入封鎖線，所有車窗落簾。”
車外傳來軍官的命令，楚天闊趕緊把窗簾拉嚴。
雲姚披著舊棉襖坐在床邊，臉上的燒己經退了，腳下卻還有些發虛。
楚天闊蹲在她面前。
“我揹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走兩步就晃。”
“軍列在晃。”
“車己經停了。”
雲姚穿好棉鞋，扶著大白站起來。
“你敢背，我就讓大白馱你。”
“那算了，白爺腿還傷著。”
車門開啟，外面沒有站臺。
專列首接駛進了一座地下軍火庫，水泥牆向兩邊延伸，頭頂掛著一排罩了鐵網的燈。
持槍戰士守住每一道門，連押車軍官都只能停在黃線外。
雲震天和霍遠山站在低溫車旁。
兩個老人都穿著軍大衣，肩頭落著未化的雪。
雲姚走下車，雲震天先看見她耳邊的新紗布。
他本來要接特別考察證，伸出的手改了方向，把她抱進懷裡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
雲姚的臉埋在軍大衣上，聞到了淡淡的菸草味。
“太爺爺，化石也回來了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沒壞。”
“你呢？”
雲姚從他懷裡抬起頭。
“我也沒壞。”
霍遠山走過來，抬手碰了碰她的棉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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