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獸骨亮起白光，三塊外骨上的暗金紋路同時向內收攏。
最後一道光落進心骨，心跳停了。
庫內燈泡恢復穩定。
雲姚取回骨笛和灰白獸骨，掌心獸紋也藏回皮膚下。
霍遠山走到鋼架前。
“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
“以後還會不會醒？”
“只要三塊外骨不分開，低溫不斷，它就醒不了。”
“斷電怎麼辦？”
“冷庫要有兩套供電，液氮也要常備。”
霍遠山點頭，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。
“傳我命令，這座冷庫列為最高機密，雙線供電，三班值守，任何人不得單獨進入。”
電話那頭詢問保密代號。
霍遠山看向雲姚。
雲姚說道：“叫凍土。”
“聽見了，凍土一號庫，永久封存。”
外層門重新開啟，負責看守的軍官帶人進來。
霍遠山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整理好軍裝，朝中央鋼架敬了一個軍禮。
雲震天也抬起右手。
兩位老人轉向雲姚時，手沒有放下。
雲姚站在他們面前，棉襖袖口還沾著天池的黑灰。
她往旁邊讓開。
“別敬我。”
霍遠山說道：“這一禮也有那些回不來的。”
“雪地鼠，狼，還有海東青。”
“都算。”
“記錄裡不能寫它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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