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，京城的街道上空蕩蕩的。
大年初一的晚上，家家戶戶都在守歲。
吉普車沒有開大燈，悄無聲息地停在白家藥鋪的後門。
楚天闊跳下車，把後門拍得震天響。
“白爺爺！救命啊！”
門很快被拉開。
白世軒披著一件厚重的棉大衣，手裡提著一盞煤油燈。
“大半夜的，叫魂呢？”
他剛想罵人，目光掃到車後座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快！抬進裡屋！”
白世軒連燈都顧不上拿，轉身就往屋裡跑。
裡屋是一間專門用來處理急症的手術室。
濃烈的草藥味瀰漫在空氣中，掩蓋了從大白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。
大白被抬上手術檯。
它己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。
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白世軒戴上老花鏡，用剪刀剪開大白背上結塊的白毛。
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暴露在燈光下。
傷口邊緣的肉己經變成了紫黑色。
甚至還在往外冒著細小的毒泡。
“好霸道的毒。”
白世軒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轉頭看向雲姚。
“你們上哪兒惹了這種東西？”
雲姚站在手術檯邊，小手緊緊握著大白的前爪。
“白爺爺，能治嗎？”
她沒有回答問題，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能治，但得吃點苦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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