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，你過來。”
白世軒的臉色變得嚴肅。
他走到顯微鏡前，滴了一滴毒血在載玻片上。
雲姚走過去。
“白爺爺，您發現了什麼？”
白世軒沒有回頭。
“我行醫幾十年，見過的毒藥數不勝數。”
他轉動著顯微鏡的旋鈕。
“這毒裡，混著蛇毒、蟾酥，還有幾種罕見的神經毒素。”
白世軒首起腰，轉過身看著雲姚。
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“這毒的配方，我見過。”
雲姚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在哪兒見過？”
白世軒深吸了一口氣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在你母親的眼睛上。”
“轟！”
像是一道驚雷在雲姚腦子裡炸開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不可置信地盯著白世軒。
“您說什麼？”
“當年你母親被拐到夾子溝，眼睛被人用毒藥燒瞎。”
白世軒指著那管黑血。
“我給她治眼睛的時候，化驗過殘餘的毒素。和這管血裡的毒，是一模一樣的配方！”
“只是這管血裡的濃度更高，更霸道。”
屋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大白微弱的呼吸聲在迴盪。
雲姚的手伸進口袋。
那裡面還有一顆剛才沒吃完的奶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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