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冰天雪地的，你一個小孩去受那份罪幹什麼？”
雲姚拿起桌上的一塊桂花糕，咬了一小口。
“去收了點山貨。”
“順便在天池邊上看了看雪景。”
雲鶴年端著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“天池？”
“那裡可不太平，聽說有野獸出沒。”
“是啊，確實不太平。”
雲姚抬起頭，首視著雲鶴年的眼睛。
“我不僅看到了野獸，還看到了一座被雪崩埋了的地下堡壘。”
雲鶴年的瞳孔收縮了一下，茶杯裡的水晃出了幾滴，落在他的衣服上。
他趕緊拿手帕擦了擦，掩飾住內心的慌亂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，別聽那些胡說八道。”
“哪有什麼地下堡壘。”
雲姚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是笑了笑。
她把手放在大衣口袋裡，手指輕輕敲擊著兩塊硬幣。
這是她和動物之間約定的暗號。
屋簷上，一隻灰色的麻雀悄悄探出頭。
它的嘴裡叼著幾根黑黃相間的粗毛。
正是昨晚那隻被次聲波震碎的融合獸身上的毛髮。
麻雀趁著管家上菜的功夫，從半開的窗戶飛進了正廳。
它像一片落葉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滑落到雲鶴年剛才坐的那把太師椅後面。
趁著沒人注意，它把嘴裡的毛髮塞進了厚厚的金錢豹皮墊子底下。
做完這一切，麻雀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飛了出去。
雲姚把敲擊硬幣的手指停了下來。
宴席正式開始，各種山珍海味流水一樣端上桌。
雲鶴年顯然有些心不在焉，頻頻看錶。
“姚姚啊，你在滬上那個化石的生意，處理得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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