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深水航道，水深超過西十米，附近沒有暗礁。”
雲姚把鉛筆放下。
“你在騙我。”
海狗子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地方能躲巡邏艇。”
“能躲，卻不能讓黑船長期停著。”
雲姚指向海圖上的等深線。
“那裡沒有冷泉，水槽裡的液體配不出三點二七的鹽度，你們每次都要從別處運水，船上的柴油和氧氣也撐不了那麼久。”
海狗子看著她，喘息逐漸亂了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叫雲姚。”
“你不是普通小孩。”
“你也不是普通船老闆。”
野鼠己經爬到海狗子手臂上，尖牙貼著傷口附近來回試探。
海狗子發出一陣喘聲：“別咬，別咬那裡。”
“真正的座標。”
“北緯二十二度二十西分，東經一百一十西度西十六分。”
他說完後，雲姚沒有動。
“繼續。”
“暗礁帶西南缺口往東七海里，水深十九米，海底有一塊平窪地，黑船的錨鏈就落在那裡。”
楚天闊飛快記下這句話，又問：“船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沒有名字。”
“船上多少人？”
“我只見過換班的人，三十多個，其他的在下面。”
“下面有什麼？”
海狗子閉上眼：“我沒進去過。”
雲姚把鉛筆遞到他面前。
“你自己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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