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季玉!安敢欺我太甚!”
他和劉璋那是殺母之仇!當年劉璋殺了他的母親和家眷,這筆血債他一首記在心裡。如今,這劉璋不但不思悔改,竟然還想勾結曹操,賣了自己的腦袋去求榮?
這若是能忍,他張魯還修什麼道,不如回家養豬!
“師君息怒……這信……會不會有詐?”旁邊的一名謀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“有詐?有個屁的詐!”張魯將信紙狠狠摔在謀士臉上,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,“這字跡,化成灰我都認得!除了張松那個醜鬼,誰能寫出這麼噁心的字?還有這佈防圖,連我都不知道這幾處水源如此緊要,若非內鬼,誰能知曉得如此清楚?”
那是當然,這佈防圖可是經過“校事府”精心測繪,再由程昱親自做舊處理過的,比真的還真。
張魯在大廳裡來回踱步,胸膛劇烈起伏,怒火己經燒燬了他的理智。
“傳我法旨!”
“盡起漢中鬼卒,祭旗誓師!我要親自領兵,殺向葭萌關!”
“劉季玉想拿我的人頭換富貴?做夢!老子先去擰下他的腦袋當夜壺!”
“是!”
隨著張魯的一聲令下,整個漢中瞬間沸騰起來。
無數狂熱的五斗米道信徒拿起了兵器,口中高呼著“師君萬歲”,匯聚成一股洪流,浩浩蕩蕩地殺向了南方的金牛道。
與此同時,成都。
一隊衣衫襤褸、渾身是血的“殘兵”,正互相攙扶著,哭爹喊娘地倒在成都的城門口。
“快開門啊!救命啊!”
“張魯殺來了!曹操的大軍也來了!”
“葭萌關破了!守將全死了!”
守城計程車兵大驚失色,連忙將人放進來盤問。
這幾個“殘兵”聲淚俱下地描述了張魯大軍是如何殘暴,曹操的虎豹騎是如何兇猛,說得那是繪聲繪色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,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成都,也傳到了州牧府劉璋的耳朵裡。
正在後花園賞花的劉璋,聽到這個訊息,嚇得手裡的酒杯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,面無人色。
……
報——!
漢中八百里加急!
曹操正坐在案几後,手裡拿著一卷書在翻閱,聽到動靜。
呈上來!
守在門口的守衛接過漆封的竹筒,快步走到曹操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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