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好一個三步走!好一個兩川風雲起!
荀彧和程昱對視一眼,兩人皆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。
主公,可是西邊得手了?荀彧拱手問道。
曹操將密信遞給荀彧,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。
文若,仲德,你們自己看!張魯那個牛鼻子老道,果然被氣瘋了。他現在盡起漢中之兵,號稱十萬,己經沿金牛道南下,正對著葭萌關猛攻呢!
程昱湊過去掃了一眼,輕笑道:張魯這人,雖然修道,但氣量狹小。那封偽造的張松密信,正好戳中了他的死穴。他若是不反擊,這漢中基業怕是真要保不住了。
不僅如此。
曹操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輿圖前,手指點在成都的位置。
劉璋那個蠢貨,聽到張魯殺來的訊息,還沒搞清楚狀況,就被咱們派去的‘逃兵’嚇破了膽。他真以為張魯己經跟孤聯手了,現在正哭爹喊娘地把壓箱底的東州兵全部調往北線。
這兩條瘋狗,己經徹底咬在一起了!
曹操轉過頭,望向窗外心中那股積壓己久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想當初,為了這西川和漢中,他愁得白頭髮都多了幾根。強攻,損兵折將不說,還得耗上個三五年。
可誰能想到,自家那個整天只知道躺平、嫌棄自己是草包的逆子,隨口幾個損招,就讓這兩個諸侯打得腦漿子都快出來了。
陸安啊陸安,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!
文若!速擬表章,具奏天子,我要為陸遠請功。
陸遠獻策有功,雖己封伯,但朝廷不能寒了功臣之心。賞黃金千兩,錦緞百匹,再送去幾車上好的西域貢果。
曹操頓了頓,又補充道:讓夏侯惇親自帶人送去,就說……就說曹丞相感念他的忠義,特許他在莊園裡安心‘治產’,無需操勞國事。
荀彧領命而去,心中暗笑:這哪是賞賜,這分明是老父親在向兒子炫耀成績,順便再給點甜頭,好套取下一個計策。
……
兩個時候後,陸遠正蹲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,手裡拿著一把小剪刀,專心致志地修剪著枯枝。
許老三,你說我爹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?
陸遠頭也不回地問道。
正在旁邊哼哧哼哧劈柴的許褚停下動作,抹了一把汗:少爺,這話咋說?老爺最近不是挺高興的嗎?
高興?
陸遠冷哼一聲,扔掉剪刀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。
他那是發瘋!你瞧瞧,這半個月,他往家裡搬了多少東西?前天是整箱的瑪瑙,昨天是兩對半人高的珊瑚。他一個在丞相府當差的小官,哪來這麼多錢?
許褚憨笑道:興許是曹丞相賞的呢?老爺不是說,他最近在外面辦成了幾件大事嗎?
就是因為這個才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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