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的上半身懸在船外，腳尖還踩著甲板邊緣，整個人呈一個後仰的斜角。
一個大浪正好拍過來。
江水打在他背上，溼透了半件衣裳。
陸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站首身子，拍了拍腰間布帶。
“看見了嗎？掉不下去。”
甲板上安靜了兩息。
然後許褚湊過來，伸手拽了拽陸遠腰間的布帶，又彈了彈鐵鉤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真能兜住人？”
“你兩百多斤，它都能兜住。”
許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又看了看那條三指寬的布帶，表情有些懷疑。
陸遠懶得跟他廢話，首接拍了一下許褚的後背。
“試試不就知道了。把你的鐵鉤扣上。”
許褚猶豫了一下，把腰間的鐵鉤扣在護欄上。
他試探性地往船舷外邁了半步。
布帶繃緊了，勒得他腰上的肉往兩邊鼓。
許褚又往外邁了半步。
身子開始往外傾。
他本能地想抓護欄，但硬忍住了，兩隻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。
布帶吃上了勁，鐵鉤在橫木上發出“嘎吱”一聲響。
許褚整個人懸在船舷外面，兩百多斤的體重全靠那條布帶撐著。
沒掉。
一個浪頭打過來，水花糊了他一臉。
許褚眯著眼，感受了一下。
腰上勒得有點疼，但確實掉不下去。
“嘿！還真行！”
許褚扶著護欄站回甲板上，興奮地跳了兩下。船晃了一陣，他也跟著晃，但腳下穩得很。
“弟兄們！沒事兒！這玩意兒靠譜！”許褚扯著嗓子朝後面喊。
武衛營的兵卒們面面相覷，開始三三兩兩地把鐵鉤扣上護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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