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獲把這些摸了個透，拿出來排了一遍，發現一件事。
曹軍守的是明處。
暗處守不守，他還不知道。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，在心裡把那張地圖重新過了一遍，把幾條曹軍可能不會重點盯守的方向找出來比劃了一下。
曹軍的鹽營和物資囤積的地方在哪裡。
陸遠每天用鹽香和肉香往山裡飄，那個熬鹽的大鍋，在哪個方向。
孟獲在地上摳了一下，把幾個位置連起來。
如果在夜裡，兵分三路，走山裡的偏僻小路，繞開正面守軍，首撲那個鹽營。
不是要打贏。
是搶鹽。
只要搶到鹽，弟兄們就還能撐住，就還能再謀。
孟獲站起來，走回帳子，把沙摩柯和另外兩個洞主叫進來，蹲在地上，用樹枝在土裡畫了三條線。
“聽著。明晚子時，兵分三路，從這裡，這裡，和這裡出發……”
……
子時剛過。
孟獲蹲在密林邊緣，三路人馬己經出發了。
左路五千人繞最遠的山道，從西邊摸向曹軍輜重營。右路西千人走東邊那條窄路，衝著熬鹽的大鍋去。孟獲自己帶中路八千人壓上去，等左右兩路把曹軍陣腳攪亂，衝進去能拿多少拿多少。
三路各走各的，就算曹軍發現了，也顧不過來。
這個計劃在腦子裡轉了兩天，算是眼下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。
孟獲抬起頭，看了一眼山口外的夜色。
沒有月亮，雲壓得低，黑透了。
好事。
“走。”
蠻兵走夜路是從小練出來的本事，眼睛在暗處比貓還靈。
孟獲走在最前面，步子穩。
腿有些發沉，缺鹽的關係，但還能撐。
搶到鹽，後面的事就好說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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