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程野收到一條訊息，拿著手機，眉宇間皺起一個“川”字。
許曜放下撲克牌，湊近問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剛收到一訊息，放在總部地下室的《喚靈手冊》消失了。”程野沒有隱瞞，告訴兩人。
就在上個月，林暮暮與陳知在男生宿舍遭遇危險。後來，夏未央接手靈異，除掉那隻鬼的同時，將《喚靈手冊》託人運往總部，保管。
如今，書，消失了？
楚歌沉聲說道，“黑色斗篷的二舅……程野，奉勸你一句，那位在行動，別插手，別作死。”
聞言，程野一陣頭疼，“那位安分了一百多年，為什麼又要在人間遊走？不能學一學七神，隱退後，不插手時代的發展。”
“因為，祂是‘欺詐之神’，‘惡作劇之神’，‘太陽之神’，‘黑色斗篷的教主’……總結就是，咱們惹不起。”楚歌語重心長道。
手機提醒音一響，程野沒有搭理楚歌，看完訊息後，喃喃道：
“陳知……這小子就是《喚靈手冊》的受害者，7月中旬成為了神賜者，這才8月2號，就申請要第二階級的‘進階圖’？”
“臥槽？半個月進階一級？”楚歌眼珠子瞪大，滿面不可思議。
許曜反駁道，“不可能，每一階級的進階條件，都很難，想半個月進階一級……除非他背景雄厚，資源無數，許多人幫他。”
“進階‘篡改詩人’不難，只需在一萬人中，成為第一。”程野指尖翻轉著一張紅心A，繼續講，“比如，組織一場大型考試就行。”
斟酌片刻，程野給秦時刻回覆了六個字，“一切按流程走。”
熄滅螢幕，他半眯起眼睛，默唸了一遍“陳知”二字，有點好奇。
……
盛夏花園酒店，高層套房裡。
“夏姐，五十萬夠嗎？”
離開咖啡店的陳知沒有回家，而是來找夏未央，商量進階的事。
客廳，大理石桌子上一堆啤酒瓶亂扔，眼底總有一抹憂鬱的夏未央剛睡醒，左手抓著亂糟糟的頭髮，右手抓著肚子，沒精神的說：
“夠嗎？你小子對五十萬沒概念？訊息一旦釋出，報名的人數絕對超過三五萬人……另外，這種手段，‘真理會’早就有人用過，但效果不是很好……你連第一階級的能力都沒有熟練，就急著進階，會產生許多負面影響。”
“比如進階難度更大、失敗率更高、對能力的搭配使用，只停留在表面。”
“正常來講，第一階級停留一年，慢慢適應與熟悉，才是明智的選擇……還是說，明年高考，你沒有信心拿下理科第一？”
陳知低下頭思索，片刻，他抬起頭，老老實實講，“溫念雪是一個不容小覷的競爭對手，她鐵了心要拿下明年高考理科第一名，向家人證明自己的優秀。面對這樣一個‘卷王’，我贏的機率不大。”
“這是其一。其二，我最近非常非常倒黴，總感覺有誰在盯著我，要算計我，快速提升實力，是我唯一能獲取安全感的方式。”
“盯著你？算計你？”夏未央翻了一個白眼道，“你一個弱雞，算計你幹嘛？記住，人生沒有那麼多觀眾，你的‘被害妄想症’，應該改一改，要不……我給你介紹一個心理醫生？”
拐彎抹角罵我有病？我謹慎點有錯嗎？要是告訴你，我前天晚上被餓死鬼襲擊，要是告訴你“十三禁區”兩位大佬盯上了我，要是告訴你我加入了“擺渡”……你還能如此淡定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