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別夏未央後，陳知打車回幸福小區。
街邊有一面玻璃，他順勢看了一眼，大概身後六七米左右，紅衣女人在揮手、在微笑、在漸漸接近，即使大白天，也顯得格外詭異。
陳知輕嘆道，“大姐，我招你惹你了？非要尾隨我？”
“如果有未了的心願，咱們坐下來好好聊，我能幫則幫。”
“你現在的行為，與耍流氓有什麼區別？”
嘀嘀咕咕一大堆，陳知走到家門口，扭頭望去，走廊空空蕩蕩。
他拇指按揉太陽穴，除了第一次在酒店，其餘時候，他只能透過鏡子看見紅衣女人，無法在現實中看見。
他利用阮小蘭的鬼氣攻擊過，完全沒用。
走廊的燈閃爍了一下。
“沒商量？”陳知極小聲問道，等待十幾秒，女人沒有回應。
“那算了。”他解鎖，推門而入，換鞋踱步客廳，表情愣住。
視之所及，黑髮垂背的陳曉坐在書桌前乖乖地寫作業。
揉一揉眼眶，陳知還以為出現了幻覺。
“今天這麼認真？”他走過去，大手放在妹妹頭頂，挼了挼。
陳曉鉛筆一扔，趴在桌上，頹廢的如一條鹹魚，“認真啥~暑假作業太多了。二哥~幫我寫一二三西五六七，七張試卷唄，好不好嘛~”
妹妹的撒嬌，讓陳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，立馬收回手，敷衍道：
“這才8月2號，你們月底，自己慢慢寫，拜拜。”
話音一落，陳知跑回臥室，關上門。
“想讓我幫你寫作業？做夢！”
他吐槽一句，拿出手機，斟酌片刻後，給溫柔發訊息。
陳知：你還記得一拳頭砸暈“舒哥”的大叔嗎？他是舊時代的一位奇蹟者。今天中午，我去他開的咖啡店，聽他聊到。
陳知：算了，我長話短說，他打算插手連環兇殺案的事。
陳知：他認識“真理會”的二級教授，叫林暮暮，調查過你的資訊。他懷疑你，讓我聯絡溫念雪，讓溫念雪約你出去玩。
一條接一條的訊息傳送，陳知大致講了一遍情況。
等了六七分鐘，溫柔一首沒有回覆。
“在幹嘛？睡午覺嗎？”陳知自言自語道。
叮！手機介面彈出一條訊息。
但不是溫柔發來的，而是陳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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