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在客廳地毯上，溫柔原本充滿憤怒與殺意的眼神，逐漸平靜，嘴角微微揚起：
“跟初次見面時一樣，老師穿著華麗的黑色長裙，尤其那層層疊疊的裙襬，特別好看。當時～我就在想，要定製一套類似的華麗長裙，等十八歲成年那天穿上，在藍海市最高的空中花園餐廳，喝一杯紅酒，祭奠死去的自己。”
“但我不喜歡黑色，只偏愛深藍。”
陳知靠在牆角，很安靜，充當一名合格的傾聽者，也是對溫柔的尊重。
他知道，這是一場“坦白局”，“擺渡”想要發展下去，想在未來匹敵“十三禁區”，他們之間必須無條件信任，同患難。
而瞭解對方的過往，是信任的開始。
雙手枕在後腦勺上，溫柔語氣輕快道：
“那天，老師給了我第一階級‘騙子’的進階圖，以及一件封印物。”
“成為神賜者的過程很順利。我獲得‘愚人’與‘親和’的能力，準確講，是削弱版的奇蹟，只不過神賜者不願意承認。”
“所謂進階條件，其實是不斷開發奇蹟，等達到臨界點，透過‘進階圖’對身體、靈魂、精神和命格進行提升，從而可以容納新的、更多的奇蹟，這是老師的原話。”
開發奇蹟？容納……陳知心不在焉的想著，早己察覺不對勁。
他發現“進階”條件，與“身份”名稱關係不大，反倒與“能力”名稱息息相關。
比如“知識”進階到“篡改詩人”的條件，不就是利用奇蹟“知識”多多學習，如果學不進去，就利用奇蹟“汲取”來走捷徑，目的就一個，成為“一萬人圈子裡的第一名”。
比如“騙子”進階到“兇手”的條件，就是利用奇蹟“親和”獲取別人的信任，又利用奇蹟“愚人”對一千個人說謊，且不被發現。
這些過程，就是對奇蹟的開發。
那麼問題來了，傳說中，造物主降下神諭：非必要，不奇蹟。
轉頭又降下“十三條神賜路”，還以“奇蹟”作為底層“程式碼”。
這對嗎？有必要嗎？
造物主為什麼要否定“奇蹟路”？
思緒紛呈，陳知可不認為是“造物主”閒得慌，或“神賜路”是“奇蹟路”的改良版。
“陳知，陳知？你在聽嗎？”
白色襯衣有些髒的陳知一怔，尷尬地咳嗽一聲：
“咳……在聽，後來呢？”
溫柔嘴角“切”了一下，表情有些不爽，繼續說道：
“奇蹟‘親和’與‘愚人’的強大，遠超我的想象，老師告訴我，把‘親和’開發到百分之二百西十九，可以讓敵人失去傷害我的念頭，甚至無條件信任我，‘愚人’更是恐怖，可以‘群體降智’，讓敵人變成白痴……”
“可惜，低階級神賜者對奇蹟的開發程度只能到百分之一百。”
“當然，沒有任何事是絕對的，老師說，低階層的神賜者，強大在於多種奇蹟的搭配。”
“中階級的神賜者，開發程度能到百分之一百九十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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