錘子停在手掌上方,楊小滿每一個五官都在用力,在扭曲著。
他咬碎一顆牙齒,滿嘴的血,沉悶的聲音如惡魔在嘶吼: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想操控我的命運!”
“我命由我,不由……疼疼疼!”
“溫柔姐,別打,別打臉!”
碎骨錘被搶走,人被按倒在地。
溫柔一拳又一拳砸在楊小滿胸口處的鬼臉上。
這一刻,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陳知要稱呼溫柔為“母暴龍”。
溫念雪頂多“母老虎”,差了一個檔次。
揍了幾拳,溫柔扛起碎骨錘,淺笑道:
“別怕,不疼的,這一錘砸爛這張鬼臉!”
轟!地板和天花板都在顫動,錘子砸在楊小滿身側一點點。
刺青鬼的半張臉蜷縮,不敢再擴散。
楊小滿被嚇暈了過去。
另一面,陳知雙手扯著面具,在與人偶鬼鬥爭。
搞定楊小滿,溫柔休息的時間都沒有,飛起一腳踹在陳知腰間上,弄翻在地。
溫柔壓在他身上,跟著一起扯麵具,用力到仰著頭,咬緊牙齒。
“給我……下來!”
面具一點點被掀開,眼看即將成功,溫柔突然鬆手,頹廢道:
“唉……累了,你自己毀滅吧。”
陳知:“???”
溫姐,不不不,溫哥,我還可以搶救一下……陳知有苦難言。
他念頭一閃,想到對付聶嫻的方式,果斷髮動“汲取”。
其實陳知己經意識到,透過“汲取”來獲取別人的記憶,是風險極大的行為。
相當於腦海裡多了別人的一段往事,時間久了,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產生“認知錯亂”,會不會忘了自己是誰,甚至更嚴重。
頃刻間,一段段記憶碎片如一場電影,在陳知腦海裡呈現。
……舞蹈室,樣貌清秀的女孩在跳舞,動作很柔美,肢體協調非常不錯,可一曲跳完,旁觀的女人首接用棍子砸在女孩後背上。
【說了多少遍,第七個動作,腰挺首!挺首!耳朵聾了嗎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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