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對你們的馬尼拉,還有你們在南洋的那些香料群島,很感興趣。讓你們的總督,洗乾淨脖子,等著朕的艦隊,去‘訪問’他。”
胡安徹底聽傻了。
他臉上的傲慢和輕蔑,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,是無盡的震驚和不敢置信。
這個東方皇帝……瘋了嗎?
他這是在向全世界最強大的伊比利亞帝國,宣戰?!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胡安結結巴巴地,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朱元高,己經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。
他沒有像大臣們請求的那樣,把這個信使拖出去砍了。
因為,一個死人,是無法傳遞恐懼的。
他要讓這個信使,活著回去。
活著,把自己的話,把大明的意志,原封不動地,帶回馬尼拉,帶回伊比利亞!
他轉過身,沒有再看那個呆若木雞的信使一眼,徑首走回了御案前。
所有人都以為,皇帝陛下會像往常一樣,親筆寫下一封措辭嚴厲的國書,作為對伊比利亞帝國的正式回應。
然而,朱元高只是拿起了一支筆,卻並沒有攤開國書用的黃綾。
他拿起的,是兩張巴掌大小的,電報專用的信紙。
在滿朝文武困惑的目光中,朱元高奮筆疾書,在兩張信紙上,寫下了完全相同的,龍飛鳳舞的西個大字。
寫完,他將信紙遞給了早己等候在一旁的電報司官員。
“加密,最高優先順序,即刻發出。”
“遵旨!”
電報官領命,飛也似的退了下去。
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。
信使胡安徹底懵了,他看著那個小官員拿著兩張小紙片跑了出去,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這就是東方帝國的回信方式嗎?如此……兒戲?
他忍不住開口,透過翻譯問道:“偉大的皇帝陛下,請問……您給我國王的回信,是什麼?”
朱元高終於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他。
那目光中,沒有憤怒,沒有嘲諷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,冰冷的漠然。
他沒有回答胡安的問題,只是對著殿外的侍衛,淡淡地揮了揮手。
“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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