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後。
澎湖列島,外海。
天高雲淡,海風和煦。
一支由八艘懸掛著紅白藍三色旗的歐洲艦船組成的艦隊,正以一種悠閒而傲慢的姿態,劈波斬浪,向著北方緩緩駛來。
旗艦“巴達維亞號”的甲板上,荷蘭東印度公司東方艦隊司令官,雅各布·范德薩,正端著一杯殷紅的葡萄酒,憑欄遠眺。
他的身邊,圍著一群同樣神態輕鬆的荷蘭軍官。
“將軍,根據情報,我們己經進入了明國人所說的‘澎湖’海域。”
一名大副指著遠處朦朧的島嶼輪廓說道。
“這些貧瘠的島嶼,真不知道那些明國人為什麼如此看重。”
范德薩輕蔑地撇了撇嘴,呷了一口杯中的美酒。
“因為他們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土著。”
他的聲音裡,充滿了日耳曼人特有的高傲。
“他們以為,世界就是他們那片被長城圍起來的土地。”
“他們永遠不會明白,大海,才是真正的財富源泉。”
周圍的軍官們,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“將軍說的是!等我們這次‘巡遊’結束,那個明國小皇帝,恐怕要跪著把整個福建的港口,都開放給我們了!”
“哈哈,我聽說東方的女人,皮膚像絲綢一樣光滑,這次正好可以抓幾個回去,好好享受一下!”
“還有他們的瓷器和絲綢,我們只需要用幾箱玻璃珠,就能換來一船的財富!”
汙言穢語和狂妄的笑聲,在甲板上空迴盪。
在他們眼中,這次所謂的“武裝巡遊”,不過是一次輕鬆的武裝郊遊。
他們根本不相信,那個傳說中造出了鉅艦的明帝國,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。
“派人去瞭望臺,給我盯緊了。”
范德薩放下酒杯,下達了唯一的、看起來還算謹慎的命令。
“我倒要看看,那些明國人的‘玩具船’,究竟長什麼樣子。”
“遵命,將軍!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在荷蘭艦隊視線之外,東南方約二十海里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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