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
“江南理工大學？”
“那是什麼東西？！”
奉天殿內，所有脫下官袍、準備以集體罷官來要挾皇帝的“清流”們全都懵了。
他們聽到了一個完全超出他們認知範圍的新鮮詞彙。
農學？
算學？
測繪學？
這都是些什麼不入流的“奇技淫巧”？
陛下竟然要讓一群學這些東西的“匠人”，來接替他們這些飽讀詩書、進士出身的朝廷大員的位置？
開什麼玩笑！
滑天下之大稽！
楊漣的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屑。
他冷哼一聲，對著龍椅上的朱元高拱了拱手，語氣裡充滿了教訓的意味。
“陛下，治國非兒戲！”
“朝廷取士自有科舉正途。那些所謂的‘學員’不過是些連西書五經都未必讀得通的黃口小兒，他們也配站在這奉天殿上議論國是？”
“陛下此舉乃是自亂法度，視朝廷公器為玩物！老臣今日便是辭官，也要勸諫陛下，莫要被小人矇蔽、走上邪路啊！”
“說得好！”
左光斗也被人攙扶著站了起來，捂著胸口，一副忠貞不屈的模樣。
“我等世受國恩，豈能眼睜睜看著朝堂之上匠人當道、小人橫行！陛下若不收回成命，我等長跪於此，不起！”
“長跪不起！”
數十名官員再次齊聲吶喊，聲勢浩大。
他們堅信法不責眾。
他們也堅信，皇帝離了他們這群讀書人，整個大明就玩不轉！
這是他們身為“士大夫”階層最大的，也是最後的驕傲。
朱元高看著他們這副“大義凜然”的模樣，只覺得好笑。
他甚至懶得再跟這群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老古董多費半句口舌。
他只是對著殿外輕輕地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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