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開恩啊！”
“臣……臣家中並無餘財啊！”
“陛下，臣願補稅，臣願補稅！求陛下收回成命，讓老臣繼續為國效力吧！”
奉天殿上瞬間哭爹喊娘，亂作一團。
前一刻還鐵骨錚錚、以集體罷官相威脅的“清流”們，在看到楊嗣昌手中那本彷彿催命符一般的厚厚冊子時，所有的驕傲與體面瞬間土崩瓦解。
他們怕了。
是真的怕了！
他們不怕皇帝罵他們，不怕皇帝跟他們辯經。
他們怕的是皇帝這種不按常理出牌、首接掀桌子，並且手裡還握著他們所有黑料賬本的冰冷手段！
什麼“函式曲線”，什麼“土壤肥力分析”，他們聽不懂。
但他們看得懂方以智拿出的那份關於左光斗莊園的、精準到畝的沙盤！
他們知道皇帝是有備而來！
他手裡握著能把他們每一個人都送進萬劫不復深淵的鐵證！
現在求饒或許還來得及。
然而，朱元高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們，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。
“晚了。”
他輕輕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朕給過你們機會。”
“是你們自己把它扔在了地上。”
他對著馮聖使了個眼色。
馮聖心領神會，一揮手。
殿外的錦衣衛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，將這群癱軟在地、哭嚎不己的“前任”官員們一個個毫不客氣地拖了出去。
奉天殿瞬間清淨了。
只剩下那滿地的被丟棄的官袍，像是一堆無人問津的垃圾。
朱元高看都沒看那些官袍一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百名眼神灼熱、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的年輕學員身上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們就是大明朝新一代的朝廷命官！”
他的聲音洪亮而又充滿了鼓舞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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