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證物證俱在,爾等……還有何話可說?!”
孫承宗的質問,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每一個雄獅帝國間諜的心上。
還能說什麼?
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,在滔天的民怨面前,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霍克停止了嚎叫,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樑骨的死狗,癱軟在地,眼神空洞。約翰遜更是己經嚇得神志不清,嘴裡反覆唸叨著“廢紙……是廢紙……”
整個審判臺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有百姓們憤怒的吼聲還在持續。
“殺了他們!殺了他們!”
“凌遲!必須凌遲!”
觀禮席上,雄獅帝國的使臣理查德,臉色慘白地看著這一幕。他知道,按照東方帝國的律法,尤其是對待這種引發了巨大民憤的罪行,等待霍克他們的,必然是某種極其殘酷的死刑。
甚至,他內心深處,竟然隱隱希望他們被立刻處死。
一了百了。
死了,雖然丟臉,但至少能保全一個“為國捐軀”的名聲。如果活著……天知道這位手段通神的年輕皇帝,還會想出什麼更可怕的法子來折磨他們!
朱元高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。他看著理查德那副既恐懼又帶著一絲期盼的複雜神情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想死?
太便宜你們了。
朕要的,從來都不是你們的命。朕要的,是你們的驕傲、你們的尊嚴,是你們那個所謂“日不落帝國”最後的體面!
他對著孫承宗,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。
孫承宗立刻會意。他深吸一口氣,從身旁的案几上,拿起一份早己擬好的判決書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著那最終的宣判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!”
孫承宗展開詔書,用一種莊嚴肅穆的語調,一字一頓地念道:
“西洋雄獅國逆犯霍克、約翰遜等人,潛入我大明,包藏禍心,收買敗類,竊取國之機密,其心可誅!”
聽到這裡,所有人都點了點頭,這是應有之義。
“更甚者,其為達卑劣目的,罔顧人倫,以萬千平民為芻狗,欲行爆破焚燒之恐怖行徑。此乃反天理、滅人道之滔天大罪,人神共憤,天地不容!”
百姓們再次高呼:“殺!殺!殺!”
理查德閉上了眼睛,不忍再看。
然而,孫承宗接下來的話,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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