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,不好了!大明不僅打過來了,他們還在南邊造能過海的神船,說是要去什麼新大陸!”
探子淒厲的哀嚎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的刺耳。皇太極猛地勒住戰馬,腦袋裡“嗡”的一聲巨響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大明不僅把他的精銳全殲了,竟然還有餘力造遠洋艦隊去海外拓荒?大明的國力,什麼時候膨脹到這種變態的地步了!
“回城!死守盛京!”皇太極咬破了嘴唇,嚥下喉嚨裡的腥甜,帶著殘兵敗將如喪家之犬般逃回了老巢。
盛京,後金的大本營,也是皇太極最後的底線。
“滾木!礌石!金汁全給本汗熬沸了!”皇太極站在高高的城牆上,看著城外黑壓壓的大明軍陣,雙目赤紅,宛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。他己經下令將城內所有男丁,哪怕是七十歲的老人和十幾歲的孩童,全部趕上了城牆。
“大汗放心!”莽古爾泰挺著個大肚子,手裡拎著一把帶血的戰斧,滿臉橫肉都在顫抖,卻依然在強行給自己壯膽,“就算大明火器再強,這盛京城牆厚達數丈,外包青磚內填夯土!他鐵皮車再厲害也開不上城牆,他總得爬牆!只要爬牆,咱們用金汁燙,用石頭砸,就能把他們耗死在這城底下!”
皇太極聽著莽古爾泰的糙話,心裡勉強找回了一絲底氣。沒錯,古代戰爭,攻打堅城從來都是絞肉機,大明不死個十萬八萬人,休想踏進盛京半步。
城外,大明軍陣。
朱元高坐在一輛經過特殊裝甲改造的指揮車上,用望遠鏡看著城牆上密密麻麻、嚴陣以待的後金守軍,忍不住嗤笑出聲:“爬牆?耗死朕?莽古爾泰這蠢豬的腦子裡裝的全是金汁嗎?這都什麼年代了,誰還玩蟻附攻城那種低階把戲。”
“李自成!”朱元高放下望遠鏡,眼神陡然轉冷。
“臣在!”李自成一臉興奮地跑過來,身上還揹著那把讓他愛不釋手的“天罰步槍”。
“工兵營的‘沒良心炸藥桶’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“回陛下,十個裝滿新式黃色炸藥的巨型鐵桶己經就位!雷管都插好了,就等您下令!”
“推上去,給朕把盛京的城門,首接送上天!”朱元高冷酷地下達了判決。
在李自成的指揮下,幾百名手持天罰步槍的機動步兵迅速展開陣型,用密集的火力對城牆上的守軍進行毫無死角的壓制掃射。城牆上的建奴只要敢露個頭,瞬間就會被削掉腦袋。
在絕對的火力掩護下,數十名大明工兵推著十個造型極其醜陋、比水缸還要大一圈的巨型鐵桶,頂著防彈鋼板,一路暢通無阻地衝到了盛京那扇號稱“百年不破”、外包鐵皮的巨大城門下。
將炸藥桶死死貼住城門,工兵們迅速點燃了長長的導火索,然後像兔子一樣連滾帶爬地往回狂奔,首接撲進預先挖好的戰壕裡,死死捂住了耳朵。
城牆上的莽古爾泰看到這一幕,滿臉疑惑。他探出頭,看著那呲呲冒煙的鐵桶,大聲嘲笑:“大明的火炮打不穿城牆,就拿幾個破桶來嚇唬人?真當本旗主是嚇大的?”
然而,他的話音剛落。
轟隆——!!!!
一聲猶如開天闢地般的恐怖巨響,在盛京城門處轟然炸裂!十個裝滿高當量黃色炸藥的鐵桶同時引爆,產生的光芒甚至蓋過了天空中的太陽。
恐怖的爆炸氣浪化作一場肉眼可見的毀滅風暴。那扇重達數萬斤、堅不可摧的鐵皮城門,就像是一片枯葉,被瞬間撕成無數碎片,沖天而起!不僅是城門,連帶著城門上方那厚達數丈的夯土城牆和巨大的角樓,也在一瞬間崩塌、瓦解,化作漫天飛舞的碎石和粉塵。
“啊——!”莽古爾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整個人就被爆炸產生的超壓氣浪首接掀飛到半空。他在空中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扭曲,內臟在瞬間被震得粉碎,七竅噴血,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廢墟里,死得透透的。臨死前那一刻,他那簡單的腦容量都沒想明白,大明到底是用什麼妖法,把城牆給變沒了。
“城破了!大明進城了!”倖存的建奴守軍看著那個寬達數十丈的恐怖缺口,發出了肝膽俱裂的慘叫,紛紛扔下武器,狼狽逃竄。
“殺!一個不留!”李自成一躍跳出戰壕,端著天罰步槍,一馬當先衝進了滾滾濃煙之中。
大明步兵如同潮水般湧入盛京。進入城內的巷戰,徹底變成了AK步槍對冷兵器的單方面屠殺。那些試圖躲在民居後放冷箭的建奴殘兵,連拉弓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穿牆而過的密集子彈打成了篩子。
皇太極的大本營,在純粹的工業暴力面前,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撐住,便宣告淪陷。
盛京皇宮,大政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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