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豬皮的子孫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！”
朱元高的話落下，殿內一片死寂。
皇太極坐在那張原本屬於大明的龍椅上，身後只剩不到百名親衛。殿外槍聲漸漸稀了，可每一聲零碎的槍響，都像一記耳光，抽在這位後金大汗臉上。
皇太極盯著朱元高，忽然仰頭大笑。
“哈哈哈！朱由檢，你贏了盛京，卻未必贏得了本汗！”
朱元高腳步不停，走到大殿中央，抬眼看向皇太極。
“都到這個時候了，還要給自己找臺階？”
“臺階？”皇太極猛地站起身，寶刀在地面一杵，“你不過是仰仗工匠造出的奇淫巧技！若在草原上彎弓飲血，若在曠野中縱馬衝鋒，大明將士誰能擋我滿洲勇士？”
“朕的兵器能打穿鐵甲，你的弓箭能嗎？”
“兵器終究是死物！真正決定勝負的，是勇氣、膽魄和騎射！”
皇太極說得聲嘶力竭，身後的親衛也跟著舉起弓箭。
他們身上沾滿血，手指卻依舊穩。哪怕大勢己去，這些人也打算拼死護住大汗。
朱元高看著那一張張兇狠的臉，心裡沒有半點波動。
皇太極說得沒錯。
在冷兵器時代，騎射、勇氣和膽魄確實能決定勝負。
可惜，時代己經變了。
“既然你不信，朕就讓你看個清楚。”
朱元高抬手，從腰間拔出一把銀灰色左輪手槍。
皇太極眉頭一皺。
“又是火器？”
“對付你們，不需要用步槍。”
朱元高開啟保險，槍口沒有對準任何人的腦袋，而是緩緩掃過皇太極身後的親衛。
“六個人，六張弓。朕給你們一次機會，拉滿弓，對準朕。”
親衛們面面相覷。
皇太極沉聲道：“照做！”
六名親衛立刻張弓搭箭，箭頭首指朱元高。
盧象升臉色一變，剛要上前，卻被朱元高抬手攔住。
“陛下，不可冒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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