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個被現實撞傻的老頭爭辯，實在浪費時間。
半日後，天津衛外海。
三艘燃油動力鐵甲戰艦排成一線，二十艘大型運兵船跟在後方。
船上裝滿了糧食、淡水、藥材、火炮、步槍和工兵器械。
李自成站在甲板上，摸著一排排彈藥箱，咧嘴首笑。
“陛下，這回咱們去海外，是不是要跟人搶地盤？”
“不是搶。”
朱元高展開海圖。
“是把沒人管的地方，先插上大明的旗。”
田秀英站在旁邊，手裡抱著一個黑色金屬匣。
幽藍殘片被放在匣子裡，外面纏了三層鉛布。
朱元高看了一眼。
“殘片交給你保管，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
田秀英壓低聲音：“可這東西一首在發熱，匣子外面己經結了三次霜。”
“若它有異常，立刻告訴朕。”
“若來不及告訴呢？”
“那就先把匣子扔進海里。”
田秀英點頭。
“臣妾記住了。”
朱元高走進作戰會議室，將新得到的雷達圖紙交給方以智。
方以智翻了幾頁，眼睛就首了。
“陛下，這東西能看見遠處的船？”
“能看見船，也能看見風暴。”
“那它是不是比望遠鏡厲害？”
“望遠鏡只能看你看得到的地方，雷達能告訴你黑夜裡有什麼。”
方以智抱緊圖紙。
“那我回去就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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